“我,”谢欢颜低头搓着自己的衣襟,“我还能怎么说?嫁不嫁都行,我听您的。”
她脸皮虽然厚,但是要她自己亲口和母亲说,想要嫁给沈牧之,那还是很难以启齿的。
“娇娇。”欧阳氏拉住她的手,“算上姐姐,娘也总共两个女儿。而娘也必须承认,你和姐姐对娘来说是不一样的。娘问你,你喜欢沈牧之吗?”
谢欢颜的脸刷得红了。
报应来得太快了,刚刚她还在偷偷嘲笑清风,现在就轮到了自己。
“娘,没有,我…”谢欢颜连连否认。
“你如果不喜欢,那娘不会同意你嫁给她。人生苦短,但是人生又很长,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相守一生,那是一种折磨。”欧阳氏正色道。
谢欢颜:“…没有,我好想也没有讨厌他。我不觉得和他在一起是煎熬。”
其实她早就知道,她对沈牧之不是没有感觉的。
和他在一起,她感到十分安心;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会维护她,就像父兄一般;但是不仅仅如此,那些不能对父兄说的话,她都可以告诉沈牧之,没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即使沈牧之是残缺的,想到未来和他在一起,她还是感觉心安。
那些离开家里的理由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她并不厌恶和他在一起,甚至隐隐期待。
她担心沈牧之现在的处境,甚至担心他成为皇上鹰犬,不得善终,所以想要陪着他。
如果不能帮助他,那至少陪伴他,能走多远走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