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想了想,她得罪的人不算多,扒拉手指头能算过来。
可是昌平侯夫人现在自身难保,福安郡主今年才十二岁,应该没有这样的能量…谢欢颜想不到别人了。
“告诉我吧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端王。”沈牧之冷笑着道,眼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敢让他的人伤心难过,端王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
“端王?”谢欢颜想不明白。
她和端王没有什么交集,若非说有,那就是她数落宋嘉木的时候被端王听到,然后端王替宋嘉木解围。
从端王看她的眼神中,她是看出了厌恶。
可是要说端王为了报复她,如此大费周章,谢欢颜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位不是一直蠢蠢欲动,想要跟太子比划比划吗?
如果他现在还有大把的精力做对付自己这种无聊的事情,谢欢颜不觉得他有分毫把握上位。
她也见过皇上,皇上那双眼睛幽深不见底,眼神锐利,被那样的眼神盯着,仿佛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。
这样英明神武的皇上,会看不出端王的蠢?
谢欢颜不相信。
“端王想要拉拢宋嘉木,所以和他承诺,”沈牧之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嘲讽之色,“会想办法让他接近你。而且你父兄向来也不站队,端王自视甚高,觉得你父兄没有眼光看不起他,所以…”
“看不起他?他算哪根葱要看得起他?”谢欢颜简直出奇地愤怒了,“我父兄就是站队,能不能找这样的蠢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