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嫁人之前,根本不知道嫁的是人是鬼。
前世受到的很多伤害,都是这一世慢慢消化的;只是再踏入那样的婚姻,谁给她勇气都没用。
她害怕难缠的婆婆,害怕耳根子软的相公,害怕口蜜腹剑的亲戚…这些阴影,她大概一辈子也走不出来。
但是和沈牧之在一起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
沈牧之孤身一人,带的“儿子”还像她的亲儿子一样,没有任何亲戚,也不会有需要她立规矩的婆婆,跟他在一起后,和待字闺中的轻松又有什么不一样?
欧阳惊华没好气地道:“等昨日的事情彻底了结了后再说。”
她要看看,沈牧之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。
吃过早饭,栈香道:“夫人,沈大人让人给您带口信,说昨日那私娼,没有去锦衣卫报官,而是去了顺天府和,还威胁说如果顺天府不管,她就去大理寺。”
谢欢颜冷笑:“看看,还挺懂的,要说她背后没人指点,谁能相信?”
“沈牧之让我怎么应对?”她很笃定,沈牧之不会不管她。
这种信任,几乎已经根植到了心底。
她就觉得,沈牧之永远令她心安。
“沈大人说,让您不必理会,也不要出府去医馆,他会尽快处理。等他处理完了,您再出门。”
“嗯。你去告诉送信的人,让他回去告诉沈牧之,我什么都不会做,就在府里乖乖呆着。”
“是。”栈香领命而去。
谢欢颜在府里呆了好几日都风平浪静,甚至没有人来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仿佛玲珑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了。
这日晚上,沈牧之终于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