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震惊。
这怎么可能?
她觉得欧阳氏是在说大话。
欧阳氏却道:“只要你爹不知情,我就不生气。他被人算计,不愿意亲近其他女人,却被灌醉了算计,你说错的是谁?受害的人又是谁?”
受害的是她爹…谢欢颜若有所思。
她爹在外面已经被伤害;也因为在乎家里人,所以才会那么心虚,作为家里人,又怎么能让坏人得逞?
自己爱的人,自己要疼。
但是谁又能做到母亲这般通透?那时候,肯定要想自己不舒服,自己的相公和别的女人有了骨肉…
“将来你和沈牧之继续在一起的时候,娇娇你也要记住,明辨是非。男人在外面很不容易,不用你多么贤惠,不用你多么小意伺候,但是在是非曲直面前,你一定要有自己清醒的想法。”
原来娘是过来给自己上课的…
谢欢颜谦虚受教,因为她确实从来没有从母亲考虑的这个角度来考虑事情。
“娇娇,”欧阳氏道,“昨日的事情,爹娘要谢谢你,委屈你了。”
现在外面肯定都在传谢欢颜的彪悍之名,如果没有沈牧之,她还没嫁人,那欧阳氏现在一定自责愧疚。
但是好在有沈牧之。
谢欢颜道:“不委屈,我要爹娘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