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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还好,大错并没有铸成。

“你怎么知道没铸成呢?”沈牧之问。

清冷的月光透窗而入,把屋里照得很亮,他不要脸地在床边侧躺下,脸对着谢欢颜,用手支起脑袋,专注地看着她,一双黑眸中闪动着星光,好看得像个妖孽。

“因为我爹如果不是喝得烂醉如泥,是不会让别的女人接近他的。之前他喝醉酒的时候,我两个哥哥去扶他,他每次都喊着滚开,会大喊他是我娘的,别拉扯他裤腰带…那是喝得不那么醉的时候;但是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,他一定是呼呼大睡。”

“娇娇,你这些都是猜测。”

沈牧之其实也绝对没想到,谢欢颜处事竟然还有如此凌厉狠辣的手段。

但是仔细一想就明白过来,谢欢颜最重视的就是她的家人,家人是她谁都不能碰的逆鳞。

“那个女子挺着肚子上门闹事,口口声声喊着我爹,显然是想把事情闹大。”谢欢颜分析道,“你想,这样对她进府有什么好处吗?我爹会厌弃她,其他人也会讨厌她;就算进府,她日后在府里日子步步为艰…”

见沈牧之若有所思,谢欢颜道,“闹对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;她也不会想不明白。只是没办法,她也要听命行事,所以事情才会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
“听命?听谁的命?”

“我不知道,这是我想请你帮忙去查的。”谢欢颜从枕边拿下来自己想了很久罗列出来的问题,抬手递给沈牧之。

她要请沈牧之帮忙查,玲珑此前在那私窠里到底有没有接过客,都和哪些人来往紧密,谁才最可能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生父。

沈牧之一目十行地看完便把纸揣到了怀里,道:“知道了,我回去后就找人查。”

“也别闹出太大动静,对我爹的名声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