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无法思考,大脑一片凌乱。
她十分想问,她到底做了什么,能让沈牧之对她如此情根深种。
而且,他确定这份感情,不是因为他做了太监,余生无望才生出来的?
不过就算是这样,她好像也并不介意。
她心疼沈牧之,所以愿意纵着他。
“娇娇,现在你知道了吗?”
“嗯?什么?”谢欢颜慌乱道。
沈牧之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见了,为什么合在一起她会有一种听不懂的感觉?
“真是个小迷糊。”沈牧之道,“我想问你,你现在知道我心悦你了吗?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沈牧之步步紧逼,“那现在娇娇告诉我,你心悦我吗?”
谢欢颜手忙脚乱地推开他。
沈牧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但是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,道:“不心悦也不要紧,我会慢慢让娇娇眼里、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谢欢颜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了,用双手捂住脸,试图给自己火辣辣的脸降温,“咱们俩刚才不是在说你和阿铎的事情吗?怎么又说到了这里?刚才说什么来着?对了,阿铎不是你的亲生儿子。我相信你的话,你继续说…”
只要不说他喜欢她,用那种强硬到不容拒绝的态度接近她,谢欢颜就能偷偷松一口气。她觉得自己是个沉在河底的大蚌,把蚌壳紧紧合着,在昏暗的河底沉闷地守着自己的心;可是突然之间,沈牧之来了,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的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