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。”谢欢颜道,“我要和你说正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们锦衣卫能不能好好办差,赶紧把白巾党一网打尽,省得我天天提心吊胆担心姐姐。”
白巾党是悬在欧阳惊华头上的一柄剑,她自己艺高人胆大,或许没有放在心上,但是谢欢颜每每想起却总是很慌。
“你对我还有别的要求吗?”沈牧之忽然问。
谢欢颜被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,因为担心欧阳惊华的心理占了上风,所以随意道: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好,”沈牧之道,“我就灭了白巾党,当成一项聘礼。”
喂喂喂,这都什么和什么啊!
谢欢颜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,沈牧之这次是来真的了,他真的想要娶自己过门。
一定是他一个人住着偌大的府邸,觉得空虚寂寞冷,所以想找个人抱团取暖。
他向来疑心重,估计也不相信其他人,看着自己不像个有心眼的,所以才决定选自己。
可是就算她愿意,她父兄,现在还加上了姐姐,真是艰难模式。
听她罗列着家里每个人的反对,沈牧之道:“那都是我的事情,我自己想办法。你单说,你愿意不愿意就行。”
这个问题谢欢颜之前真的考虑过,也不是觉得不能同意,但是还是有困难的。
“什么困难,你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我如果和你生活在一起,”谢欢颜道,“阿铎怎么办?你能接受阿铎?还是阿铎能接受你?”
沈牧之傲然道:“那就让他留在谢家,谢家也不差一双筷子。”
谢欢颜气笑了,“什么一双筷子,这是一双筷子的事吗?这是个活生生的人!他也有喜好厌恶,也想和父母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