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惊华知己知彼,所以才能有如此细致的发现,抽丝剥茧地分析。
“那姐姐的意思是…”
“不排除成郡王早有准备,有意来接近我们。”
谢欢颜有些慌:“会吗?姐姐是不是之前听说过成郡王什么事?”
难道这成郡王是坏人?
没想到,欧阳惊华道:“他不良于行,能有什么出息?从官场角度来说算计我们没有必要,得不到什么好处。我猜他可能是看上你了,故意这般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这神转折把谢欢颜弄得哭笑不得。
“姐姐,你别开玩笑了,我和成郡王根本没有什么相处机会,他怎么会看上我?”
“就凭你这张脸,我的猜测也不可能完全不做准。”
谢欢颜:“…刚还说出身这种家庭的人不会单纯,现在又说他是个看脸的人,姐姐都自相矛盾了。”
“不矛盾,你现在的身份,配他算是低嫁了。”
虽然他是郡王,但是腿脚不好,这是绝对的硬伤。
谢欢颜还是觉得欧阳惊华脑洞大开,想得太匪夷所思。
不过欧阳惊华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道,成郡王这种人不能考虑,总要找个健全的男人。
谢欢颜非常怀疑这个“健全”一语双关,也在影射沈牧之,不过她聪明地没接话。
后来沈牧之晚上来找她的时候,她还把这件事情当笑话讲给了沈牧之听。
沈牧之道:“那些人,确实不是白巾党,只是冒充白巾党而已。”
谢欢颜震惊了:“那他们是谁的人?”
总不能真是成郡王自导自演吧,他没有什么动机这般做吧。
“是成郡王的弟弟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