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惊华低声道:“爹,以后我也会常回家看看,两面跑的。您在我心中,永远都是我爹。这家,也永远都是我的家。”
一家团圆,皆大欢喜。
晚上的时候沈牧之轻车熟路地爬窗进到谢欢颜的房间,和她谈条件:“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,你答应我的呢?”
谢欢颜装傻: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是觉得沈牧之和皇上确实太过亲近。
他帮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很棘手,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,可是他就是能做到。
皇上为什么那么偏爱沈牧之?这个问题,成为谢欢颜念念不忘的纠结。
沈牧之扑过来把她扑倒到床上,恶狠狠地磨着牙道:“想要过河拆桥是不是?之前不是说好了,你姐姐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就要嫁给我了吗?是不是想过河拆桥?”
谢欢颜一边笑一边往外推他:“别,别,别,你碰到我痒痒肉了。快别闹,我有件事情要问你——”
沈牧之见她确实有话要说的样子,这才勉强松开手把她放了,嘴里却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说话斟酌着点,要是再敢说不嫁给我,或者不知道这样的话,我就要打屁、股了!”
谢欢颜道:“不说不说。我想问,你之前听说过皇上当年有个很喜欢的女子吗?”
沈牧之皱眉点点头,不知道她问这些做什么。
“那,那后来呢?”
“什么后来?”
“后来这女子到哪里去了?”
沈牧之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问她道:“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?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