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有些心虚,给他倒了一杯茶端过来递给他:“我姐姐那是被人蒙蔽的,不算。”
沈牧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,把茶杯放下的同时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:“坐。”
谢欢颜在他旁边坐下,两人中间隔了一尺的距离。
沈牧之冷笑:“现在就这般嫌弃我了?”
如果不是今日有求于他,谢欢颜早就跳起来打人了——阴阳怪气,都是惯的!
但是今日她还得往他身边挪一挪,然后赔笑道:“做什么一回来就发脾气?我不是好好跟你说话吗?”
“无事献殷勤。”
谢欢颜:“喂,你差不多行了!现在跟你说事情,你好好听着!”
真是的,非逼得她河东狮吼。
谢欢颜把事情又说了一遍,但是这个版本的细节肯定不一样了。
比如欧阳惊华是为了查清楚父母的死因才会混入白巾党;再比如,欧阳惊华听说崔将军临死之前给皇上写了一封信,很想知道信的内容。
骗完这个哄那个,谢欢颜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容易了。
“你想要我干什么?”
谢欢颜咬着嘴唇道:“你能不能尝试着在皇上面前提起崔将军,然后如果皇上还记得,你就说崔将军还有后人…如何?”
“然后我告诉皇上,崔将军的后人是你父母从小养大的义女?你就不怕皇上怀疑你爹虚构的?”
“这个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谢欢颜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,“崔将军确实是冤枉的,我爹也确实是他的师弟,这些都经得起推敲。”谢欢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