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那样,他刚才就不该说什么活捉,直接说格杀勿论。
曾经亲近过她的男人,除了她父兄,沈牧之一个也不想忍。
谢欢颜抿了口水又回来,这次除了担心张氏还得担心别人,辗转反侧难以入睡,最后被忍无可忍的沈牧之按到了胸前。
“你是不是在担心我?”沈牧之阴恻恻地问。
谢欢颜:那么些需要担心的人都担心不过来,你有什么好担心的?
但是她怂,她不敢说,只能弱弱地道:“是。”
或许因为沈牧之现在不完整了,他反而更加强调自己对他的关心和亲近。
他是不是现在已经自我洗脑,认为他们之间这场假的婚事已经是真的了?
谢欢颜非常怀疑。
“那现在不用担心了,赶紧睡觉!”沈牧之没好气地道。
谢欢颜:“…”
“我出去之后也会让人给你写信的!”他到底舍不得她,“你大哥和外面的事情,我也派人一直盯着。”
“沈牧之,我想去会会那个女人。你让人带着我去,行吗?”
“…也行。但是你要去做什么?”
“劝她知难而退,然后把我大哥骂醒。这件事情,不能让大嫂知道。就算要说,也要等她生完孩子再说。”
她在想,有些时候,能一直被谎言蒙蔽,未必不是好事。但是再想,如果是自己,也不想一直活在被欺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