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伯言从来就沉默寡言,在她心里现在成了能信赖的人,所以听谢伯言“嗯”了一声后,唐氏心就放下了不少。
第二天一天,唐氏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。
眼看着夜幕降临,她松了一口气。
看起来是没事,也没听说外面有什么动静。
可是正在此时,谢欢颜带着沈牧之来了,沈牧之身后还带着两个心腹,三人都穿着锦衣卫常服。
唐氏吓得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了。
谢欢颜道:“沈大人您看,祖母院里真的没有什么人。您总不能怀疑我祖母,或者其他这些丫鬟敢杀人吧。那丁香真的是昨日自己离了府,谁知道她得罪了谁才会死在外面?和我们府上绝无关系的。”
“对对对,”唐氏从来没觉得谢欢颜这么顺眼,忙道,“绝无关系,绝无关系。我儿子可是大将军…”
她还试图以谢常胜去压制沈牧之。
“大将军?”沈牧之冷笑。
谢欢颜忙道:“沈大人不要见怪,我祖母是乡下人,意思是官职很大的将军,并不是想要冒认大将军。祖母,您别乱说,大将军是我爹的上峰。”
唐氏这才不敢做声了。
“要解释,去锦衣卫诏狱解释去。来人,带走!”沈牧之威严赫赫地道,然而在唐氏看不见的角度,却对着谢欢颜眨眼睛。
谢欢颜:“…沈大人且慢。我祖母年事已高,而且这件事情还不到证据确凿的时候,您这时候就把我祖母抓走,万一抓错了,我祖母在狱中又有个好歹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