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伺候来祖宗,枉送了一条性命。”
“谁知道怎么死的,乡下人力气大,一巴掌就能把人给打死,也是好惨。”
唐氏跳起来就打:“胡说八道,她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撕烂你们的嘴!再说,不就是个丫鬟吗?死了就死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谢欢颜道:“都给我住口!这件事情谁要是敢说出去,我让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有威严,唬得一众婆子们都不敢说话了。
“栈香,”谢欢颜道,“你把她们都带下去,严加看管,谁也不许接近。我晚点还有话要和她们说!”
“是。走吧!”
目送栈香把那些人都带走,屋里只剩下谢欢颜带着碧微以及唐氏和秀禾。
秀禾吓得脸色苍白,早就说不出话来。
谢欢颜在椅子上坐下,用手指敲击着小几,冷着脸慢条斯理地道:“祖母真是好威风,竟然能把丫鬟活活打死。”
“我没有,我就打了她一巴掌!这个丫鬟是自己突发疾病死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唐氏退后两步,连连撇清。
“是吗?”谢欢颜冷笑,“那我找周旭来看看?她可是大理寺最好的仵作。”
秀禾脸色微红,大理寺最好的仵作,那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仵作。
虽然这个行业让人不寒而栗,但是想到周旭那芝兰玉树的气质,秀禾觉得都不重要了。
“但是,”谢欢颜话锋一转,“如果真的惊动了大理寺的官员,那查出来丁香是因为祖母而死,那到时候锦衣卫就会来抓人了,谁说话都不好用。”
“锦衣卫抓人?”唐氏被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锦衣卫在民间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,所以听到这三个字,唐氏腿就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