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之当真凑过来,谢欢颜咬着他耳朵窃窃私语。
她身上的馨香肆无忌惮地往他鼻孔里钻,让沈牧之心猿意马。
“…你觉得这般行吗?”谢欢颜自信满满地问。
沈牧之:“嗯?我刚才没听清楚,你再说一遍。”
光顾着想入非非了,哪里能听见她说的是什么?
谢欢颜:“!!!没想到你小小年纪,就已经耳背了!”
她刚才说了那么多,都是废话了?
沈牧之道:“刚才是想起了个案子走神了,是我的错。”
原来是想着公事。
想到他那么忙,还要为自己兴师动众去吓唬宋嘉木,实在也是难得。
谢欢颜顿时软了语气,又说了一遍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娇娇,”沈牧之笑着摇摇头,“你还是心太软。”
“嗯?”
“倘若是我,就让她真的杀人入狱,翻不了身。”沈牧之眼中露出阴狠之色。
敢伤害他心尖尖上的人,碎尸万段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。
谢欢颜垂眸道:“我也不想放过她。然而她到底是我爹的母亲,如果她以这般罪名入狱,我爹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?”
她爹是那么骄傲的人,和谁吵架打架都得脸红脖子粗地占据上风;倘若有个杀人犯的母亲,什么时候提起来,对他来说都是一招毙命的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