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如果现在有木兰从军,您会怎么处置?会怪她坏了军中规矩,杀了她维护军规森严,还是原谅她,表彰她巾帼不让须眉,为国尽忠呢?”谢欢颜行大礼后朗声道。
皇上没有证明回答,却摸着胡子指着她对沈牧之笑道:“朕说什么来着?这天真烂漫的小丫头,狡黠起来也像狐狸一般。牧之,以后可有你受的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皇上把他们两个往一起撮合,谢欢颜的脸控制不住地红了。
沈牧之道:“微臣甘之如饴。”
谢欢颜:“…”
她在皇上面前“我”来“我”去,没有自称,就是为了避免日后皇上知道真相后怪罪。
民妇是欺君,臣妇又有些难以解释。
可是没想到,沈牧之竟然公然在皇上面前秀恩爱。
这人,这人欺君!
皇上大笑:“谢丫头,朕告诉你,不管朕怎么处置,朕都先需要知道真相。绕了十八道弯儿给朕下套,现在总可以说了吧。你总不能告诉朕,你大哥或者二哥是男扮女装的吧。”
谢欢颜哑然失笑,诚恳地道:“皇上这般和蔼,时常让我产生错觉,觉得您只是邻家伯父,所以有什么事情,都忍不住想要向您求助。”
“哈哈,小丫头还真会攀亲。你这一声伯父叫上,朕就是想拒绝你的请求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谢欢颜这才把周旭的事情说了,最后叩首道:“皇上,周姐姐在大理寺协助荀大人破案无数,功劳苦劳不计其数,我二哥谢仲谋对周姐姐情根深种;请皇上看在他们两个过往的功劳上,饶过周姐姐,赦免她的欺君之罪吧。”
如果不是有苦衷,谁愿意女扮男装,提心吊胆过这么多年?
皇上没有立刻答应,沉吟片刻后道:“这件事情倘若果真如你所说,倒也不是十恶不赦,然而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到底触怒了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