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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昌平侯养外室这件事情,比谢欢颜计划之中的快好几天就传到了昌平侯夫人那里去了。

栈香是真的节省下来了大笔办事的银子,谢欢颜让她自己留着。

“谁在胡说八道,看我不撕了他的嘴!”昌平侯夫人听说这件事情之后,第一反应就是恼怒。

谁敢造谣造到她头上,这是不想活了吗?

王嬷嬷低头道:“老奴也是听府里小厮说的;原本不想告诉您,但是后来转念一想,又觉得…所以还是跟您说一声。您别生气,老奴也觉得就是那些混小子们传瞎话。该好好整治整治他们,扣他们的月银。”

她是故意这般说的,因为她很清楚,以昌平候夫人的多疑,别看现在嘴硬,但是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

“把那说闲话的小厮都给我带进来!”

她这个年纪,也不讲什么避讳不避讳了!

小厮被带进来,年纪小,胆子大,面对昌平侯夫人的暴怒也不畏惧,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,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那女子的样子都描述了出来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?

昌平侯夫人拍案而起:“带路!现在就给我带路!”

来到那座宅子的时候,昌平侯夫人命人敲门,开门的是个小丫鬟,见到外面这些人就吓蒙了,随即喊道:“侯爷,奶奶,有个凶神恶煞的妇人带人打进来了!”

昌平侯夫人一听“侯爷”这两个字,火气直接蹿到了头顶,一把推开小丫鬟,一马当先往屋里冲去。

然后进门之后她就看到昌平侯正和那女子在床上行那云雨之事,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站不住,扶着墙才站稳身形,伸出食指指着两人,“你,你们…”

床上的女子似乎有些惊慌,连忙推开昌平侯把自己紧紧包裹在被子里。

但是昌平侯却不慌不忙,甚至因为被扫了性质而有些不耐烦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他问昌平侯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