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管为什么,沈牧之是她的家人,像兄长一般,她希望他能够得到善终,所以要为他筹谋,但是不想给他添负担。
谢欢颜看着栈香道:“我自己的事情,还能解决;若是实在解决不了地再去寻他。”
栈香微微点头,表示明白她的意思。
碧微迫不及待地道:“那您说咱们怎么办?咱们靠自己!”
谢欢颜微微一笑,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她缓缓启唇:“昌平侯夫人只知道抠搜银子,一再缩减用度,弄得府里下人怨声载道,京城中的人也都说昌平侯府破落到揭不开锅。但是事实上…”
“难道昌平侯府很有钱,是装穷?”碧微瞪大眼睛。
这个消息可让人不怎么愉快啊。
“不是装穷,是真穷。”谢欢颜道,“但是昌平侯夫人自己藏了些私房钱也是真的。府里有两个人花钱如流水,她是不管的,那就是昌平侯和宋嘉木。”
一个是家里的顶梁柱,毕竟还有个侯爷的头衔;一个是亲儿子,自然什么都得为他考虑,便是要天上的月亮都得摘下来,更何况花钱。
不过宋嘉木自己并不怎么花钱,他相信外面那些流言,觉得侯府难以为继,他可以节省一些。
但是昌平侯夫人不想委屈他,所以给他什么都是好的。
问题就出在昌平侯过手的那些银子上。
“昌平侯附庸风雅,喜欢去买各种古董文玩,但是实际上全是赝品。”
“那不是傻吗?”碧微道,“府里都那样了,他还这般做糟蹋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