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之走后,她便很多年没有吃糖葫芦了。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看向旁边同样看热闹的卖糖葫芦的老头。
妇人哭喊着道:“就算我真的碰瓷了,这事也不该锦衣卫管啊!”
她去诏狱,那不是浪费吗?
应该进京兆尹衙门,警告她几句,打几下板子,最多象征性地关几日就放出来的啊!
沈牧之冷笑:“今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众人心里皆想,原来这沈阎王,还和成郡王有交情?
只有谢欢颜忍不住想,他是为了自己吧…
这厮每次都要这么夸张吗?
成郡王莫名其妙就成了和沈牧之一伙的,也实在是惨。
想到这里,她不由抬头看向马车里的成郡王。
这一看,谢欢颜就怔愣住了。
两世她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,如墨的黑发柔顺地垂下,剑眉星眸,眉目如画,鼻梁高挑,薄唇微微上扬,整个人俊美安静,眼神干净澄澈,气质温润如玉。
怪不得他能位列京城四公子之首,就这长相,谢欢颜如果有一票,也一定投给成郡王。
——美好的事物,谁不喜欢?
成郡王什么都不用做,在那里微笑,就是一副让人挪不开眼睛的画作。
沈牧之看着她看呆了的样子,面沉如水,冷硬地开口道:“成郡王以后出门还是多带几个心眼,省得被碰瓷的时候手足无措,还要女子出来帮忙。”
谢欢颜:“?”
这叫什么话!会不会好好说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