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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熠熠生辉,带着无尽的信任以及别的什么感情。

谢欢颜几乎不敢和他对视,低头躲开他灼灼的目光,半晌后才讷讷道:“阿铎很好。进京以后,我大哥给他和劲宝请了大儒授课,虽然他偶尔有些顽劣,但是天赋异禀,学什么都很快,而且近乎过目不忘。”

说起阿铎,她滔滔不绝。

“他还想跟我学医,我也没拒绝,偶尔教他一些东西,技多不压身。”

“好。”沈牧之道,“我就知道跟着你对他最好。”

“可是,”谢欢颜道,“你对他不闻不问,似乎也不太好。要不改日我把他带出来,你们见见面?”

到底是父子,而且其实她能感觉到,这俩人都别扭地关心着对方,但是不肯让对方知道,如出一辙得令人头疼。

“那就不用了。”

这话,阿铎也说过…

沈牧之岔开话题道:“现在成了县主,有什么感受?”

“感受啊…”谢欢颜嘿嘿笑,伸手摆弄着自己耳边的一绺碎发,“感受就是天上掉下来个馅饼,砸到了我头上。”

沈牧之大笑。

“以后你的医馆就热闹了。”他说。

“啊?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谢欢颜抿了一口茶水,把茶杯放下托腮道。

“那就以后再想。”沈牧之道,“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睡觉,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