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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常胜一直到睡觉都愤愤不平:“要是两个儿子敢这样,早就把他们屁股打开花。可是娇娇,我骂都舍不得骂一句。她为什么偏偏死心眼看上那么个玩意儿?她就是喜欢路边的乞丐,都比喜欢沈牧之强。”

这是她一辈子的幸福啊!

守活寡,那是什么好事?

欧阳氏比他沉稳得多,笑着替他把暴躁踢到脚底的被子拉起来盖好,道:“哥哥,儿孙自有儿孙福,那是娇娇的事情。再说,你非要逼娇娇再嫁,初嫁从父,再嫁从己,她现在喜欢谁,咱们就别说话了。”

谢常胜:“…你别给我灌迷魂汤,我是读书少,认的字都是你教的,可你也不能这么骗我。合着什么头婚二婚都是他沈牧之一个人?我这是专门给他生的女儿啊!”

欧阳氏:“…”

“你不知道我今日心里多难受,”谢常胜大吐苦水,“娇娇出生的时候总是闹,我天天抱着她在外面溜达,夏天大中午的我还在外面,就和蝉比谁能挺得住,舍不得她哭一声。我给她洗澡换尿布,教她学爬学走路,她摔一跤,我都心疼得掉泪…”

问题是,他这么小心翼翼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养大的姑娘,怎么就被人偷走了?

谢常胜说得都快哭了:“我今日冲进去的时候真想一枪戳死那混蛋,一了百了。你不知道我看见娇娇和他闹成一团时候的心情,简直,简直五内俱焚。”

欧阳氏像哄孩子一样拍拍他,哭笑不得地道:“知道,我知道哥哥难受。好了好了,快点睡吧,明日娇娇回来我让她罚跪给你出气。”

谢常胜牛眼瞪得溜圆:“罚跪那不把膝盖跪坏了?”

“那,那我罚她抄经书。”

“写那些玩意儿有屁用?白白把手磨出了茧子。”

欧阳氏无语:“那哥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
谢常胜想了半天后道:“就,就罚她闭门思过,不许出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