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的,沈牧之绝对是故意的!”谢常胜回去后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欧阳氏哭笑不得地道:“他随口说说,故意气你的,你还当真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那点心真的和娇娇做的一模一样。”谢常胜气急败坏地道,“娇娇呢?去把娇娇喊来。”
“娇娇在医馆,肯定是你弄错了。”
“那,那一定是沈牧之那厮的诡计。他想在所有人面前说,他关注着娇娇,不许别人上门提亲!太歹毒了,太险恶了!”
但是其他朝臣们经过审慎的分析猜测,普遍认为,这是谢府和沈牧之矛盾加深的表现。
沈牧之现在把矛头对向了谢常胜的独女,何其嚣张!
可是就算这样,皇上也只是罚俸一年而已。
沈牧之这个宠臣,是真的炙手可热。
谢欢颜还不知道,沈牧之那么“恶劣”地用她随便用来掩藏药物的点心,在朝堂上闹了个翻天覆地。
她正带着两个丫鬟在药铺买药。
她给欧阳氏配了新的方子,总要自己亲自来抓药才放心。
“沈夫人,真巧,你也来抓药。”
一个熟悉却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,谢欢颜头也不回,只当没听到。
冤家路窄,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到宋嘉木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来替昌平候抓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