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卫:“…你不要命了!”
“谁要自荐枕席?”沈牧之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谢欢颜抬头看,便看见沈牧之站在门口之下,一身飞鱼服,挎着绣春刀,气势凛冽,身前两个锦衣卫躬身举着灯,给他的轮廓之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。
他目光灼灼,紧盯着谢欢颜。
“听说你总是为难我爹,”谢欢颜开口,声音婉转清脆道,“我今日上门,是希望和你化干戈为玉帛。送上几样点心,以后你不要和我父兄为难了。”
众多锦衣卫听着这个理由,只觉得荒诞。
这谢家姑娘,该不是傻子吧,竟然这般幼稚。
可是没想到,他们从来不假辞色的指挥使,竟然走下台阶问:“什么点心?”
“海棠酥,豌豆黄,金糕卷,小豆糕。”谢欢颜道。
“拿来吧。”沈牧之从栈香手里取过篮子,然后旁若无人地提着篮子坐进了轿子里。
“吃了我的点心,以后就不要为难我父兄了!”谢欢颜大声道。
后来,据说有人听到,指挥使在轿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事实上,这是谣言,因为沈牧之嘴角咧到了耳根,光顾着高兴去了。
篮子里是真的有个攒盒,攒盒里正是谢欢颜所说的几种点心;可是篮子下面,却是药包和一张纸。
借着轿子四角的夜明珠,沈牧之辨认出了上面的内容。
原来只是告诉他要如何煎药服药,除此之外,竟然再没有多余的字。
她还是对自己很上心,只是大概还是生气自己不听劝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