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是说这件事情。
昌平候夫人有些心虚,但是嘴上却道:“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是…我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丫鬟呢!再说,那件事情早就过去了,侯爷为什么还念念不忘?怕是有人一直在您耳边吹枕边风吧…”
她说的是昌平候的那些妾室们。
昌平候本来在和她说正事,却见她只会拈酸吃醋,不由火冒三丈,一巴掌扇过去:“我这辈子,就是倒霉在娶了你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!”
说完,昌平候怒不可遏地起身,衣裳没穿好就出了门,直奔妾室的房间,享受妾室的小意讨好去了。
昌平候夫人气得放声大哭。
她的“狗腿子”王嬷嬷闻声赶来,拍着大腿哭道:“夫人啊,我的夫人啊,您这是怎么了——”昌平候夫人听着她号丧一般,气不打一处来,哭也不哭了,一脚踹过去,把蹲在脚踏边上,毫无防备的王嬷嬷踹了个四脚朝天,在地上哼哼着起不来。
昌平候夫人总算找到了出气筒,怒气冲冲地道:“都是你这个老货,偏怂恿我去买个什么医女,结果得罪了谢家那丫头;现在又连累我被侯爷嫌弃,你怎么不去死!”
王嬷嬷像个被人翻过来背朝下的乌龟,哎呀呀地起不来,旁边的丫鬟也不敢去拉她,唯恐被迁怒。
但是她们心里还是很高兴的,因为王嬷嬷平时借着昌平候夫人的名义,没少欺负她们,今日落得这般下场,实在大快人心。
“夫人,”王嬷嬷挣扎半天,总算爬起来跪在地上,呼天抢地道,“老奴跟了夫人这么多年,从来对夫人忠心耿耿,什么事情都是为您着想啊!您今日就算打骂老奴,老奴也不会记恨您,只替您恨那起子挑拨离间的小人哪!”
昌平候夫人听了这话,仇恨值顿时转移到府里的妾室身上,让人扶着王嬷嬷起来,然后绞着帕子咬牙切齿地道:“去,去给我查,侯爷今晚去了哪个小妖精那里!”
见她怒气转移,王嬷嬷默默地擦了一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