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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暴跳如雷的父亲,谢伯言默默地奉上一杯茶水:“爹,您喝口水。”

“不喝,气死老子了!”谢常胜中气十足地骂道,“他把我女儿害得那么惨,自己和没事人一样,简直岂有此理!”

谢仲谋跃跃欲试:“爹,要不咱们用麻袋蒙头,把他揍一顿吧!”

“揍一顿,他那玩意儿就能长回来?”谢常胜气得脸红脖子粗,拍着桌子道,“他不认我,还以为我稀罕认他这个女婿!我丢不起那人。从今日开始,谁都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,就当他死了!以后谁再问起娇娇的相公,就说死在外面,骨头都给野狗拖走了,娇娇等着再嫁!”

谢伯言道:“爹,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,要给娇娇找个举子吗?我觉得那般就挺好。”

“读书的,没几个好东西!”谢常胜道,“让张御史给我写个折子,还敲诈了我一个那么大的汝窑花瓶…”

“爹,”谢仲谋忍不住道,“您不是说那个花瓶太占地方,才送给他的吗?”

“那也是给他了!”

谢仲谋嘟囔道:“您也不能光让马儿跑,不给马儿吃草啊!张御史不是帮咱们弹劾荣王吗?”

而且之前说好的弹劾一次,结果张御史对那个花瓶实在太满意,所以买一赠一,又加赠了一次。

说到这里,谢常胜突然想起了:“老大,你去库房里挑挑,找几样李御史喜欢的送去,让他明天继续弹劾荣王!”

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,小小年纪心思那么歹毒,荣王还好意思去上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