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来人没有丝毫停顿,几步走过来,看着她,却并不说话,似乎在无声地问她哪里被咬伤了。
谢欢颜这才发现,来人脸上带着傩神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她没有思考,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揭他的面具。
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这个人是沈牧之!
他的身形,走路的姿态,甚至和自己现在四目相对的角度,都和沈牧之很契合。
然而她的手却被男人抬起来的手挡住。
“沈牧之,肯定是你对不对?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打扮成这样,是不是做刺客?你想刺杀谁?”
来人用完全不同于沈牧之的喑哑声音道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刚才跑的时候大氅被跑掉了,谢欢颜身上的湿衣裳紧紧贴在身上,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,然而她自己却丝毫不知道,只被冻得连连打喷嚏。
她失望地道:“你真的不是沈牧之?阿嚏,阿嚏!”
“不是。”
来人忽然伸手去解箭囊,谢欢颜还以为他要搭箭对上自己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没想到,来人却解下箭囊,然后把身上的鹤氅脱了裹在她身上,然后一手拎着弓,一手提着箭囊,大步离开。
谢欢颜喃喃自语道:“他真的很像沈牧之。”
碧微问:“您听不出他的声音吗?”
“声音不对,可能是我痴了。”谢欢颜怅然若失地道。
“是夫人太思念大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