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常胜立刻跑去看自己的娘子去了。
欧阳氏偷偷对兄妹三人摆摆手,示意三人出去。
谢欢颜松了口气。
谢伯言安慰了她几句,让她不要放在心上,谢欢颜乖巧点头。
谢仲谋却贼兮兮地在她耳边道:“娇娇,老实告诉二哥,你是不是还乐见其成,巴不得名声坏了,没人给你说亲?”
果然是亲二哥,最懂她的想法。
但是谢欢颜打死不认,义正辞严道:“二哥,你要在这么说话,我就去告诉爹了。”
“你个告状精!”谢仲谋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赏了个爆栗也出去了。
“二哥,你去哪里?”谢欢颜问。
“我还能去哪里?”谢仲谋回头做出生无可恋的样子,“当然是去大理寺伺候那群老家伙了。不过最近我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兄弟,他是个仵作…”
谢欢颜一惊,下意识地道:“他是不是姓周?”
这次惊讶的变成了谢仲谋,他点点头道:“是姓周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谢欢颜赶紧描补道:“我在外面听人说,有位年轻的周仵作,出身于仵作世家,十分厉害,现在在大理寺供职。”
“他真的可厉害了,真不是吹牛。”谢仲谋打开了话匣子,“上次有个倒霉的翰林,家里走了水,烧死了。别人都说他倒霉,可是周旭却说他是先死后被烧的…”
兄妹俩就在院子当中说话,谢伯言从屋里探出头来,目光严肃,警告道:“你要是再敢和娇娇说这些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