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伯言骂道:“你就这点出息,你怎么不说自己好好练武,打败沈牧之?”
“大哥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去试试!”
“都别吵了,找人要紧。”欧阳氏一锤定音,“相公,你京城那边应该认识人吧。找人去净身房那边盯着…虽然我觉得他不会走这条路,但是既然娇娇这么笃定,那就好歹去查查。然后再打听打听,京城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,要不他不能这样不告而别。”
谢常胜欲言又止,挥挥手撵人:“出去,你们几个都出去,我有话单独和你娘说!”
等人都出去后,他才埋怨道:“不是我落井下石,这桩婚事,当初你就答应得太草率了!故人之子,故人不错,可是好竹就不出歹笋了?”
想想谢欢颜失魂落魄的样子,他还从来没见到女儿这么伤心呢!怎么能不心疼?
其实谢欢颜的难过,一方面是因为担心沈牧之,还有一方面是觉得,是不是即使已经知道很多东西,还是改变不了命运?
就算她已经告诉沈牧之父兄的真实身份,是不是将来父兄还会有牢狱之灾,家里也有倾覆的危险?
难道她不喜欢宋嘉木,却还要嫁到昌平侯府吗?
想到这一切,都让她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惶恐和抗拒。
谁也不知道沈牧之为什么不告而别,但是谢家的人,包括谢欢颜,都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谢常胜却觉得女儿消瘦了很多,心疼万分地开解她:“爹在京城已经托了不少人找他,尤其,尤其净身房那边,你放心。”
但是他没说的是,也有很多人,是自己找小作坊净身之后去的,未必都去净身房那边。
这话他不敢说。
他也觉得奇怪,娇娇一直这么温柔,不可能说出过分的话;沈牧之这小子,就一点儿不留恋自己的宝贝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