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的嘴合不上了,目光惊讶。
这孩子…他爹走了,他还能跟没事人一样?
她忽然就觉得,怎么一点儿都看不懂这孩子了?
“去哪里了?”谢欢颜问。
“不知道。他没说,我也没问。”阿铎惜字如金,“他要走,让他走便是。”
谢欢颜想到沈牧之的去处,几乎站不住了。
她扶着墙才堪堪站稳身形,道:“爹,如果想做太监,有哪些办法?”
这句话一出,全家人都愣住了。
“娇娇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欧阳氏最先反应过来,沉声问道。
“娘,我怕他去做太监。”谢欢颜道。
她无法解释,只能扯谎:“他之前,隐约透露过这样的心思。所以爹,大哥二哥,快帮我想想,他会往哪里去!”
“这个…娇娇你弄错了吧。”谢仲谋开口了,“沈牧之那么凶悍的人,无论如何也不会走这条路的。”
那么有血性的男人,又有娇妻在怀,有什么理由去走那条路?
谢家其他人显然很赞成他的说法。
就连阿铎也说:“娘,您不用担心。他最自私,不会做出损害自己的事情。”
可是谢欢颜却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