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仲谋把腰带一系,提拳就向沈牧之打过来。
沈牧之被逼无奈,只能迎战。
他心里也有气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被谢仲谋误会,这是看轻了他;而且今日本来就是他的洞房花烛夜,他就是做了什么,也无可指摘啊!
谢欢颜眼睁睁地看着那老鼠受到惊吓,钻到黑暗之中不见了。
而眼前两个男人,却打得不可开交。
她无力吐槽,高喊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
谢常胜和谢伯言来得晚了一些——军中呆三年,母猪赛貂蝉,刚刚归家,最重要的事情不言而喻,所以他们俩出来得晚。
来了之后就见到这俩人打成一团,谢欢颜虽然抱着被子,但是隐隐能看出来,身上中衣穿得很整齐。
这两个有经验的立刻就知道,没发生什么事情。
谢常胜道:“仲谋,行了,先看看娇娇怎么了?”
两人这才收手。
谢仲谋伸出拇指摸了摸被打青了的唇角,吐出一口血沫子,不服气地指着沈牧之道:“敢欺负我妹妹,这事没完。娇娇,起来,跟二哥走!”
谢欢颜气坏了:“我被老鼠吓到了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!老鼠早就跑了!”
四个大男人面面相觑。
最后还是谢伯言拉着谢仲谋,不好意思地道:“误会,都是误会,我们走了,你们也早点歇着。”
谢仲谋这傻子还不走,大有单挑再战三百回合的架势,被谢伯言强行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