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仲谋却气呼呼地道:“管他作什么!一会儿爹该骂人了。”
话音落下,沈牧之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谢欢颜道:“快走快走,带你见我爹。”
“等着挨打。”谢仲谋哼了一声,拉着谢欢颜进门。
欧阳氏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回来了,嗔怪道:“今日这大喜的日子,这都叫什么事!”
爬墙回娘家,还带着相公,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。
谢欢颜却直接扑到绷着脸的谢常胜怀里,险些把他撞倒,亲昵地在他怀里蹭了蹭,甜甜地喊了一声“爹”。
谢常胜立刻绷不住了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欧阳氏对谢伯言道:“招呼你妹婿。”
沈牧之对着她欠了欠身,然后在下首坐着。
阿铎正在和劲宝在炕上翻滚着打闹,对他视而不见。
谢常胜拍了拍谢欢颜的后背道:“好了好了,乖囡囡,快别闹了,让爹看看,有没有长高?”
谢欢颜尴尬:“爹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不长个了。”
她都过了十五岁,女孩子再长个子有点难。
谢常胜看着自己女儿,怎么看都看不够;再看沈牧之这个偷心贼,怎么看都觉得可恨。
谢欢颜却欢天喜地地跟自己的亲爹介绍:“这是沈牧之,就是把熊皮送给您的那个沈牧之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,你花了两头猪崽儿的钱把他换回来的?”谢常胜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只觉得眼前这小白脸,哪儿哪儿都欠揍。
沈牧之道:“岳父大人说得对,娇娇对我有救命之恩,此生必不敢忘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