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偶像竟然没有荣辱观,好替他担心,感觉他会被那个厉害的丫头吃得死死的,哎。
“面子不是靠别人给的,是自己挣的。面子更不是靠在女人面前耀武扬威换来的,能让女人交出心的才是本事。”沈牧之道。
第五宗挠挠头:“算了,你说这些我也不懂,我也讨厌女人,哎,你干嘛要成亲呢,真是给自己挖坑。”
沈牧之后退两步:“你讨厌女人?那你喜欢男人?我没有这样的癖好。”
第五宗:“…我是讨厌女人麻烦。你不知道我爹天天要哄着我娘,被我娘欺负,我才不要找女人这么麻烦的东西呢!算了算了,你既然喜欢那个丫头,我以后也不说什么了。”
屋里,谢欢颜正在给鬼医行礼。
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从清风手中接过茶杯,双手捧过头顶,诚心诚意地道:“师傅请喝茶。”
“呵呵。”鬼医根本没接杯子,就着她的手掀开杯盖,然后又把杯盖放回去,发出瓷器碰撞特有的脆响,“就当我这样喝过了。”
谢欢颜:“…”
为什么她感觉,鬼医收她,像被赶鸭仔上架,根本不是出于本心?
“师傅,”她知道鬼医难伺候,所以便小心翼翼地道,“您和师兄,要在这里呆多久?”
鬼医想起刚才被沈牧之强迫着答应的那些不平等条约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:“长辈的行踪,岂是你该过问的?”
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扔到谢欢颜面前的地上,“拿回去背,什么时候背下来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。”
谢欢颜知道他性情就是如此古怪,规规矩矩地行礼称是,把那本已经仿佛一翻就会烂的书小心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