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,阿铎长得明显很像沈牧之。
难道要说,她和沈牧之长得像?这叫夫妻相?
她觉得一定是张氏自己牵强附会。
没想到,欧阳氏道:“是有点像,这其中也是有渊源的。”
谢欢颜愣住:“渊源?娘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欧阳氏却摆摆手,“没什么,不是有一句话,叫做‘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’吗?”
谢欢颜敢肯定,母亲一定没说实话。
她甚至怀疑,母亲清楚了沈牧之的来路,沈牧之很可能,是欧阳氏从前在京城时候认识的旧人!
她外公从前在京城也身居高位,桃李满天下,后来被人排挤,才沦落到了这里。
谢欢颜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可能,但是想要从这两个人嘴里套话都太难了。
“你可得加紧绣嫁妆了。”欧阳氏这般说。
谢欢颜顿时苦了脸。
她不喜欢女红,很不喜欢!
阿铎对于她的婚事还是很不满意,所以她就借口阿铎不想看见她绣嫁妆偷懒。
她从自己家嫁到隔壁,走两步路就到了,简直和住在自己家没什么两样,还准备什么嫁妆?随便置办点衣裳被褥不就行了?
可是欧阳氏总催她,谢欢颜没办法,只能说要去找荷花,偷偷溜出家门,找荷花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