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不能嫁给他。”阿铎眼中含泪,倔强地道,黑曜石一样的水眸看酸了谢欢颜的心。
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阿铎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这件事情因为八字没一撇,只有她和母亲嫂子知道,其余谁都没说。
而且看起来,阿铎应该是刚刚才知道的,否则反应不会这么激烈。
她自己在厢房里都没听到,他在门口却听到了?
谢欢颜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娘,我懂唇语。”阿铎道。
谢欢颜瞪大了眼睛:“就是,我嘴唇动动,你就知道我说的什么?”
阿铎点点头。
谢欢颜受到了极大的震惊。
可是阿铎却还惦记着她和沈牧之的婚事,道:“娘,您真的不要嫁给他,他不是好人。”
谢欢颜试探着道:“他对你娘不好吗?”
阿铎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:“他对他母亲不好,他不是好人。”
“那,怎么个不好呢?”
谢欢颜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
前世沈牧之对欧阳氏都很敬重,对他的亲生母亲又怎么会不好?她觉得可能是阿铎误会了什么。
阿铎和沈牧之不仅长得像,连脾气都很像——对某个人某件事产生了某种印象之后,几乎不可改变。
阿铎咬着嘴唇,半晌后才道:“他,他认贼作父,反正就是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