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娘,娘——”
谢欢颜被他这般喊得心都漏了一拍,忙出门道:“阿铎,娘在这里,怎么了?”
看见他站在门口,小手紧紧抓着门边,身后劲宝气喘吁吁地追着,两人都不像有事的样子,她总算没那么慌乱,笑盈盈地招手道:“过来,娘在这里呢!”
这小东西没有什么安全感,一时看不见她就着急。
但是今日阿铎似乎格外生气。
阿铎跑过来抓住她的袖子,另一只手指着沈牧之:“娘,你要和他成亲吗?”
谢欢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因为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定下来,而且阿铎一直表现得也很喜欢他,她就没想过他情绪会如此激动。
她还在酝酿说辞,就见阿铎跺脚道:“娘,不行,不行,你不能嫁给他!”
谢欢颜愣住,随即明白过来,他这是不想自己取代他生母的位置吧。
可是她和沈牧之是假的。正当她想耐着性子解释时,就听阿铎道:“娘,他不是好人,他最是薄情寡义,你嫁给猪狗都不能嫁给他!”
这不等于直接说,沈牧之猪狗不如吗?
这可是亲儿子啊!
虽然谢欢颜很想笑,但是她还是冷下脸道:“阿铎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那是你父亲!怎么能这样说?”
“娘,他连自己娘亲都不管,你还能指望他吗?”阿铎眼神里充满了愤恨,恨不得上前咬沈牧之一口。
沈牧之已经闻讯出来,站在屋檐下。
他长身玉立,眉头紧皱,声音平静而冰冷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谢欢颜毫不怀疑,阿铎若是敢再说一句,他就能上来打人。
于是她连忙捂住阿铎的嘴,道: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