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多么希望真如他所说,可是她清醒地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今日的事情,会成为她长久的噩梦。可是窝在她的怀中,她还是自欺欺人地希望这段路再长一些,她就不用去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,面对母亲和嫂子的担忧。
沈牧之把谢欢颜一路抱回了家。
欧阳氏的课程已经结束,正在和张氏一起收拾,见到两人这般进来,不由心里一惊,迎上前来。
谢欢颜泪如雨下,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——她被人暗算,可是却给母亲带来了耻辱,让她情何以堪?
她泪眼模糊地看向欧阳氏,刚想说话,就听沈牧之开口道:“夫人,先让嫂子带她进去换身衣裳;发生了一些事情,我来同您说。”
欧阳氏见谢欢颜不像有大碍的样子,暂时压下心中的担忧,眉眼间多了几分清冷自持,道:“好。”
张氏扶着被沈牧之放下的谢欢颜进去。
沈牧之把事情的始末同欧阳氏说了,道:“我是恰好路过,听见有异动,所以跟着进去看看,这才发现是她…”
欧阳氏气得浑身发抖:“他刘家,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沈牧之面色严肃。
他何尝不是错漏了刘家?只想着处置牛媒婆和娄家那恶心的母子,却忘了唐氏说亲的刘家,也会心有怨怼。
这怨怼,到底报复到了无辜的谢欢颜身上。
“刘家打的主意是生米煮成熟饭。当时离开已经来不及,为了她的名声,我只能让众人以为那个男人是我。夫人,我知您爱女心切,所以自作主张。”沈牧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