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氏道:“牛婶子,谢谢你有好人家还惦记着娇娇。但是她父兄现在都不在家,她的婚姻大事,我一介妇人也做不了主。而且你可能也听说过了,娇娇从小被我相公和几个儿子宠在手心,十指不沾阳春水,女红针黹也不舍得让她学…”
“那有什么要紧?”牛媒婆想起自己的来意,又满脸堆笑,“娇娇一看就是做官太太的命。将来有的是人伺候,哪用她亲力亲为?要是没好的,我不能说给娇娇,多俊俏乖巧的姑娘啊!”
欧阳氏道:“不管对方条件如何,我暂时都不想…”
三里五村的人,她哪个不认识?
反正她能看得上的,还没有。
不,最近有一个,就是沈牧之;可惜一来他来历不明,二来他还有个儿子,欧阳氏怎么也不会让谢欢颜去给人家做后娘的,所以也不能考虑。
牛媒婆却打断她的话,“您倒是听我说完啊!您就想,我们这周围最出挑的是哪个年轻人,我今日就是替那个来求亲的!”
她满脸得意和高高在上,仿佛给了她们家多大的恩惠一般。
谢欢颜听着,心有所感——莫非,难道还是前世那个人?
可是前世牛媒婆上门替那人说亲,已经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。
难道是她的重生,让这一切发生了改变?
如果不是那个人,牛媒婆是不会这样说的!
她的这番说辞,和前世基本都没什么差别。
果然,牛媒婆道:“我今日要提的,便是三里五村唯一的童生,娄家的小儿子娄世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