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的一方面是,阿铎慢慢熟悉了家里人,尤其对劲宝,毕竟是同龄人,慢慢放下心防,能一起玩了。
谢欢颜觉得十分欣慰,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进步和融入一样高兴。
沈牧之每天晚上会来送些猎物,或者是野兔,或者是野鸡,还有一次甚至送了只鹿来。
总之,他给够了“抚养费”。
欧阳氏和张氏都喜欢孩子,同情阿铎这么小就没有母亲,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,甚至超过对劲宝。
不过劲宝也不是个小气的,家里多个玩伴,他也高兴,还大方地把自己的“宝贝们”都拿出来和他分享。谢欢颜在树下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看着两个小家伙玩打泥弹珠,十分舒适。
她慢慢发现,阿铎虽然很少开口,但是不管是和劲宝玩,还是有时候和劲宝带回来的小伙伴一起玩,阿铎总是轻而易举成为发号施令的那个。
最奇怪的是,其他孩子自然而然地就会被他引导着进行游戏。
欧阳氏都看出来了,私底下同她们姑嫂道:“阿铎这孩子,若是读书习武走正途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如果沈牧之以后长久地留在村里,就让劲宝和阿铎多相处相处,日后未必不能成为相互扶持的异性兄弟。”
在眼光锐利,高赡远瞩这件事情上,除了母亲,谢欢颜没有更佩服过其他女子。
以她自己不那么锐利的目光来看,阿铎这孩子在一群孩子之中也绝对鹤立鸡群,甚至把劲宝这个原本出类拔萃孩子的风头都抢了去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阿铎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自然而然,并没有刻意表现或者掐尖要强,仿佛就是天生的上位者一般。
说实话,这种气质,谢欢颜觉得还是遗传了沈牧之。
只可惜,前世她完全没有关于他的记忆,所以对他一无所知。
她的重生,改变了很多事情,但是她并不害怕,总不会比前世更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