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腿根。”
这个受伤的位置很奇怪,谢欢颜来不及多问,用剪子剪开他的裤子,解开重重包扎,这才发现他左腿的大腿根被重重砍了一刀,伤口深可见骨。
如果再歪一点儿,这个孩子可能就成了太监。
谢欢颜看了伤势心中就有数了,并没有性命之忧。
她松了口气后忍不住问:“沈牧之,你是不是丧心病狂,想送你儿子去做太监?”
他不去,要送儿子去,结果中途后悔,一定是这样的!
谢欢颜义愤填膺地想。
沈牧之瞪了她一眼:“把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给我收起来,赶紧治伤!”
既然能诊出他体内的毒,那应该治得了外伤。
谢欢颜道:“我需要一些药材,你能想办法弄到吗?”
“你说。”
谢欢颜报了长长的一串药材名字,“记住了吗?我再说两遍。”
“我记住了,你说分量。”沈牧之道。
谢欢颜很怀疑,但是她还是说:“都多弄一些来,分量我来掌控就行。”
“那麻烦你帮忙照顾他,我这就去。”沈牧之说完这话,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。
谢欢颜轻车熟路地烧了热水替昏睡的孩子清洗伤口,翻箱倒柜,撕了沈牧之的干净衣裳,重新替他包扎好伤口,然后又绞了凉毛巾替他覆在额头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托腮看着烧得意识模糊,不时喊着“娘”的孩子。
这孩子长得极俊美,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般,高高的鼻梁,看得出日后会是令无数女子春心暗许的长相。
他和沈牧之还真的有点像,尤其是嘴巴这里,难以描述的神韵,总之应该亲儿子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