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缓和了口气,苦口婆心道:“沈牧之,不完整的人,我听说下辈子都进不了轮回,你一定要慎重。”
沈牧之:“…你闭嘴做饭。”
这个女人脑子里装得是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诅咒他?
谢欢颜嘟囔道:“反正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你非想不开,走那条路,我也没办法。”
沈牧之忍无可忍:“我没想当太监!”
“你现在是没想,保不齐你以后就不想。”
“你不想做饭就滚。”沈牧之快被她逼疯了。
“做,我立刻就做。”
在银子面前,面子算什么?
八月十五这个团圆夜,因为又想起了父兄远在边关,虽然谢欢颜有意插科打诨,但是家里气氛还是很惨淡。
吃过饭,几个女人各自回屋歇息。
谢欢颜翻来覆去睡不着,清冷的月光倾泄而入,秋虫啾鸣,桂花飘香,前世今生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放映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刚要迷迷糊糊睡过去,忽然感觉到嘴被捂上,顿时一惊,眼睛睁开,丝毫睡意都没有了。
借着月光,她认出了沈牧之的脸。
沈牧之压低声音道:“我放开你,你别喊。”
谢欢颜使劲点点头。
不是她没气节,而是她快要憋死了!
“你干嘛!”她刚得自由就恼怒地道。
“想请你帮个忙。”沈牧之道,“方便跟我去一趟我住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