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瞪了他一眼,“行,我狗拿耗子行了吧。”
她转身气呼呼地往外走。
沈牧之并没有喊她。
然而当谢欢颜看到地上自己提来的青菜时,忽然想起她今日来是给沈牧之做饭,以换取以后他对自己的保护。
那,还走不走了?
不走意难平,尤其想到刚才她把自己当成女色狼的表情,这都能忍?
可是走了,以后还怎么去卖灵芝?虽然肯定不会再去那家药铺,但是换一家能更好吗?怀璧其罪,揣着大笔银子就会引来祸事…
沈牧之看着她一条腿迈出门,另一条腿却还在门里,仿佛在做艰难的抉择。
他略想一下就明白过来,冷笑道:“今日不用你做饭,明日再来。”
饿死你算了!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谢欢颜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她走之后,一个高大的身形闪进屋里,单膝跪地道:“主子,属下无能。”
沈牧之盯着乌黑的房梁,眼神冷峻,气氛凝滞,地上的男人一动不敢动。
半晌后沈牧之道:“退下,没有下次。”
男人道:“是。主子,您再服一粒药吧!”
“不必。”
“可是您这样…”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!”
“…是。”
等男人退下后,沈牧之脸上忽然露出强忍痛苦的煎熬之色。
他身重奇毒,等闲人根本无法诊断出来,发作的时候全身无力,五内俱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