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这般女子,没吃别人家的米,我看谁敢嚼舌根?”
张氏被她笑得直不起腰:“幸亏有娇娇撑着,我和娘都不如你厉害。”
想起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,谢欢颜道:“总要让你们看看,我不是吹牛。”
第二天,谢欢颜说要去找荷花,提着一篮子青菜出去。
然而出了门,她就悄无声息地拐到了祠堂那边。
还没到,她远远地看见有人从屋里快步出来,身形一晃而过。
她顿时停下脚步,因为她可以肯定,那个人不是沈牧之。
那是谁?为什么会出入鬼屋?他发现沈牧之了?还是说他是被沈牧之招来的?
谢欢颜等了好一会儿,不见人再进出,这才壮着胆子上前去推开门,小声地道:“沈牧之?”
没有回应。
门年久失修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音,把谢欢颜吓了一大跳。
熟悉了片刻屋里的黑暗,谢欢颜发现沈牧之躺在炕上,一动不动。
“沈牧之?”谢欢颜的声音都吓得颤抖了。
可是沈牧之还是没有任何回应。
谢欢颜壮着胆子上前摸了摸他鼻息,总算如释重负。
原来是睡着了,这是死猪啊!
她恨恨地推了他一把:“沈牧之,日上三竿了!”
沈牧之还是没醒过来。
谢欢颜这才觉得不对劲,伸手搭上他的脉,然后惊讶地发现,他被人下了药?
怪不得一动不动的。
那刚才出去的人,是想要针对他的?
是不是下了药,等着药生效呢?要果真这样,那肯定是要去而复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