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兄在前线杀敌,她就在家里守护好家人。
“娘才不舍得骂大嫂呢!”谢欢颜笑道。
晚上临睡之前,张氏端了洗脚水过来伺候欧阳氏洗脚。
欧阳氏笑道:“你忙了一天,我自己来便是。”
谢欢颜上前蹲下身子道:“我来,我近来看外公留下的书,翻出一本医书,学了几招按压足底的手法,娘让我试试。”
她的外公活着的时候是村里的教书先生,家里还存了不少书,五花八门涉猎极广,所以她的说法,欧阳氏并没有起疑心,而是感慨道:“你从小喜欢看书,如果是男子,日后定然能继承你外公的衣钵。”
谢欢颜前世听到这话的时候想的是,她才不稀罕做个教书先生呢!
但是现在她知道,她的外公曾是太傅,心中就有一种被夸赞的骄傲。
其实她撒了谎,家里的医书她没翻过,她是前世因为欧阳氏的心疾,学了很长时间的医术。
谢欢颜笑盈盈地用纤纤细手,或轻或重地替欧阳氏按摩着脚底。
欧阳氏非但操持家里的家务,还下地干活,所以脚底有粗糙的茧子。
谢欢颜心疼道:“娘,家里的地以后就赁给别人种吧。”
“地也不多,自己种好歹多些进项。”欧阳氏道。
说到底,还是家里太穷。
不行,她娘本来身体就不好,不能再这样操劳下去;大嫂也不能始终受娘家的气,她必须想办法赚钱改善生活。
至于怎么赚钱,刚才烧火的时候谢欢颜已经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