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木嘴唇翕动,嗫嚅着,“欢颜,你,你先回去。”
谢欢颜并不看他,这个男人,她眼瞎看错了,现在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“夫人心虚了?”谢欢颜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,“虽然你们已经扣下我所有嫁妆,但是我觉得那还不够,所以来补送新人一份大礼。”
“滚,你滚!”昌平侯夫人暴怒,凤尾簪上垂下的珍珠剧烈晃动,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着她,“来人,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!”
“夫人不用激动,我送完贺礼就走。”谢欢颜冷笑。
话音落下,有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:“不好了,不好了,锦衣卫指挥使带人把府里包围了!”
沈牧之来了。
听到沈牧之来了,没人再管谢欢颜。
被沈牧之带人抄家,意味着什么,在场的人都很清楚。
除了谢欢颜的父兄,还没人能在这种境况下幸存。
宋嘉木也很慌,顾不上新娘,颤抖着声音问:“说了是什么事吗?”
“说,说是谋反!”小厮腿都软了,瘫倒在地上。
昌平侯府的女眷,立刻哭成一片,刚才还嚣张的昌平侯夫人,也瘫坐在玫瑰圈椅中,喃喃地道:“怎么会?怎么会?”
谢欢颜脸上笑容绽开,拍拍手道:“我这份大礼,来得倒是不迟吧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谢欢颜。
谢欢颜冷笑着道:“我谢家深蒙皇恩,对皇上忠心耿耿,我怎么可能与你们同流合污?自然是要告发你们的罪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