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或许也已经知道了这瓶子有诅咒。
转头去看,奥尔辛放在月光下的左手背上,青色血管突起,皮肤变得粗糙,像是离开水在岸上被晒干的鱼。还有类似于腐败的气息。
记忆里,昨天奥尔辛拿走瓶子的时候,的确是用的左手。
‘所以你会同意帮我,是因为这个?’他的问题得到男人的默认。
只是奥尔辛的反应太过冷静,仿佛那手不是他的一般。看到他的问题也不过是微微点头,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海大胖。
“你带来了诅咒,自然由你破除。”理所当然的句子让海大胖忍不住瞪向对方。
本想反驳明明是你跟风同意我下去捞东西的。但眼下这种情况多说无用,毕竟当时情绪上头的还真是自己,不然那匣子不会被打开。
然而海大胖的鲛人生涯中对诅咒一类的事情所知甚少,毕竟鲛人对诅咒别人这档子事并不擅长,且觉得十分低级。
他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用手指敲击桌子,屋内很安静,只有男人的呼吸声和他手底下传出的咚咚声。
瓶子就在月光下呼吸着,纸卷浮动的频率渐渐同男人均匀且绵长的呼吸声重合。
海大胖最后看着男人,用最认真最诚恳的表情与其对视,郑重地问对方是不是确定会帮自己追寻逃犯的下落。
奥尔辛如雕塑般坐在那里,听到问题懒洋洋地勾起嘴角,用笃定的语气说:“决不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