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娇看着草坪上的几人，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虞兮娇。

“悬着的心，终于死了。”

“噗——。”见她这样，一旁的殷娇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虞兮娇看向她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殷娇笑眯眯：“只是觉得，现在的你很好。”

虞兮娇只是看着不喜欢时景行等人玩闹，但最开始从空间里拿出音响的也是她。

相比之前单调如同一张白纸的虞兮娇，很明显，现在的虞兮娇是一张画满风景的绝世佳作。

“困困，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吗。”殷娇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
听到殷娇这样说，虞兮娇也想起来，刚见面时殷娇根本没有感觉惊讶。

殷娇躺在草坪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，扭头看向天上的月亮，少女精致的侧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梦如幻。

“前不久，我与龙康泽对练，龙康泽的一招一式都让我感觉很熟悉，好像我离开的那五年，一直有人陪着我练，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场梦。”

殷娇的声音很轻，仿佛当初夜里哭着醒来找困困的人不是她。

虞兮娇身为天道，其实最开始并不会剑，后来，她的一招一式都有了殷娇的风采。

“困困。”殷娇扭过头看向虞兮娇，少女的眼中闪过泪光：“龙康泽的剑术比你差多了。”

“等会。”不等殷娇说话，虞兮娇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：“殷娇，你不会还想跟我练剑吧，别开玩笑了，会死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