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娇说:“要吃糕点吗?”
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谁都不知道在很平常的一天,殷娇突然记起了她的困困,所有人不知道困困,只有殷娇。
虞兮娇的眼眶微红:“是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吗。”
“是啊。”
册封仪式后,公主跟几位皇子贵女就不见了,问起来时,皇上只是笑着回,接待朋友去了。
“这家糕点还可以,但我不愿意来。”龙康泽嗑着瓜子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十五岁那年去他家买糕点,多算了我两文钱,不过我不怎么记仇。”龙康泽随和的牵着众人的手走到了另一家店铺:“这家可以,好吃还实惠。”
有个短头发的少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他身上价值不菲的锦衣,暗戳戳的走到虞兮娇的身边:“困困,他不是皇子吗。”
少年生的好看,眉目如墨画,若是单看的话,自然是个精致无二的少年,只是眼神中的清澈却将他的本质暴露出来。
殷娇牵着虞兮娇的手,笑眯眯的向少年解释:“若是平时也没事,只是那阵子他跟别人打赌,被坑的俸禄全没了,所以那二文才记到现在。”
“什么赌?他不是皇子吗?还有人敢坑他?”跟在虞兮娇身侧的一个少女也开口问道,眼神之间满是好奇。
“因为跟他打赌的人,是父皇。”龙卿奕一身黑衣,手中提溜着打包好的烧鸡,眉眼带着笑。
“其实也不是打赌。”龙青渊接过话:“不过是父皇不小心把母后喜欢的簪子弄坏了,龙康泽被骗着背了锅。”
“原来这样啊,对了。”少年似乎想到什么,转头望向几人:“光顾着玩了,忘记介绍了我叫时景行。”
说完,他又伸手指着虞兮娇身边的女生:“她叫谢望舒。”
“她叫言子佩,她叫辛姝清,他叫贺宇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