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千凝只觉得自己脑袋被炸了一下,整个脑袋里都是空白一片,她有些结巴的说道:“你,你这,话什,什么意思。”语气中带着一股颤抖,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殷嘉远。
殷嘉远轻笑一声,屋外的阳光很好,照在他们的身上,宛如一对登对的恋人。
“你扔信的消息是你的丫鬟无意透漏给我的,你朝着我屋扔了三十九封信,我虽然没看,但是我也猜到了,千凝,你可真能折腾我的。”
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跟笑意,嘴角是依然是温柔的笑容,但是,眼里的光芒璀璨如星辰,让人忍不住的心动。
捂住不断加速的心脏,殷千凝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但是,殷嘉远却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,少年眉眼无奈越来越深:“平日瞧着你胆子大,怎么到这个时候,就退缩了?”
殷千凝咽了咽口水,有些结巴道:“没,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可心悦我”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,只是含着些许笑意。
似乎是殷嘉远的视线太过灼热,殷千凝双颊绯红的低下头,小声嘟囔着:“你都知道了还问我。”
阵阵寒光吹过,院落的桃花洋洋洒洒散漫整个天空,然后宛如雪一般飘落,一朵花瓣落在了少女的额头,人面桃花红。
殷嘉远抬起手,将她头顶的桃花摘下,然后在殷千凝害羞的眼神下,手腕一转,一根漂亮的木簪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殷嘉远早年在外治病,路上跟人学了一点哄人的戏法。
殷千凝双眼瞪大:“哎呦,你怎么变出来的?”
殷嘉远没想到,最吸引她的竟然是戏法,他无奈一笑:“小祖宗,回头教给你。”
说着,将手中的簪子又往前送了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