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殷娇拿着老谷抄的书,当看见字迹工整的抄写后,殷祥差点就要拿大刀砍人了。
旁人都以为,谷将军脾气火爆,不好相处,但是殷祥知道,他的好友老谷其实只是简单的不会说话。
就像当初,听到旁人私下讨论他,老谷只知道瞪人家,不知道开口反驳。
至于那人后来消失在京都,完全是因为升官,被调走了。
“最后。”殷娇拿出一沓纸:“这上面是你传给日朝的信,上面的字迹跟你抄书的字迹,一模一样。”
“所以,大祭司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原本还算淡定的大祭司,当看见殷娇手里的纸后,瞬间瞪大双眼。
“你们,你们怎么会有这个,明明——”明明为了以防万一,他都是偷偷找了旁人给他传的,就是怕眼前的情况出现。
每次为了以防万一,他都找的是不同的人。
“这是家书,信鸽要用后面三根长短不一黑色羽毛。”殷娇一字不差的读出大祭司每次寄信的话术。
身穿锦服的小姑娘眉眼弯弯,甲板上的风轻轻吹来,绣着祥云的裙摆飘动,好似运筹帷幄的小神仙。
“你们····你们。”
“锦柔,过来吧”右灼欢冲着谷将军身后,温声道。
随着右灼欢的声音落地,一个瘦弱的小将士从其中走了出来,谷将军认出来这个人,就是之前他们打牌,将龙卿奕几人找来的小将士。
“是你。”
小将士黝黑的脸上,表情淡淡:“是我,每次你给旁人的信,都是我要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