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书念及此处,嘴巴抿成一条直线。

虽说带了护膝,但也是实打实的跪了一夜,此时的膝盖如同有一根根针在不断反复的扎,破开皮肉,刺入骨髓。

陆瑾书的手紧握成拳,抬头看了一眼无人悠长的宫道,心中不断计算着还有多远的路程

缓了好一会,她才慢慢抬脚往前走去。

陆瑾书往前走着,手慢慢从宫墙上拿了下来,原本因为疼痛而弯曲的腰身,也在行走中慢慢挺直。

虽然走得慢,但每一步却又实打实的坚定。

即便膝盖处传来的疼痛感不断的加剧,陆瑾书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,只是额头上不断冒出的细汗,却在显示着她并没有那么轻松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陆瑾书终于停下了脚步,她抬头看着上面的牌匾——太医院。

陆瑾书眼睛盯着牌匾上的字,有一瞬间失神。

恍惚间,耳边似乎还响起那人的声音。

“我是医者,医者仁心!!!”

“阿瑾,你别小看我,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医者的。”

陆瑾书低着头轻笑一声,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,她又叹了一口气,才慢慢抬起脚。

“你是何人,为何而来。”

陆瑾书稍稍颔首:“陆瑾书,慈宁宫,杂役宫女。”

一听是慈宁宫,那人立刻道:“慈宁宫,莫不是太后?”

陆瑾书垂眸:“是我。”

闻言,那人立刻看向陆瑾书,将上下将她扫视一番后开口道:“你?你算个什么东西,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