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神色一顿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好像她这么想也挺正常的。
司凌宝宝抬头看向她娘,眼睛弯起。
她娘果然是一个彻底的强者思维,那些不相干的人于她而言只有两种,有用和没用,有用的便用着,没用的就放到能用的地方,绝对不会浪费人力。
至于那些人的想法,会不会反抗?一个强者会在意蝼蚁的想法和反抗吗?
临渊不再说这些,他靠坐在那里,一双紫眸幽幽地盯着母女俩。
司凌宝宝已经被他看得麻木了,决定彻底放飞,既然他什么都不说,那她就当作便宜爹没发现吧。
至于灵缎眼罩,反正都被他看到脸了,那还戴什么。
阿罗见她没再扒眼罩戴,也没多想。
沉雾非更不会在意,虽然孩子还未满一岁,按理说是个应该没有自己想法的小婴儿,一切由大人作主,但她偏偏给孩子十足的尊重,不愿意的事不会强迫她,喜欢的也随她,只要不是什么坏习惯就行。
司凌宝宝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,就算多了个便宜爹,他自己要憋着,那也不用在意。
只是没想到,在她娘又一次杀死那群气势汹汹来袭的妖魔时,便宜爹突然不做人了。
沉雾非刚将刀上的血珠子振落,收刀入鞘,便听到身后的魔族说:“司凌是我的孩子,是吗?”
抱着司凌宝宝站在不远处的阿罗顿时傻住了,惊悚地看着他。